两人身下的床铺早就一塌糊涂,不堪直视,几缕鲜红的血迹点缀,本应是雪白的床单上遍布着大片大片粉色的水渍,越来越多肠道分泌液将越来越少的血液稀释,染成漂亮淫乱的粉色,混杂着大股的浓精,伴随着游舜性器大开大合地进出,从早已合不拢的穴口噗呲着惊叫逃出,一股一股地跳到床单上。

        穴肉外翻得太厉害了,肠道那一小截嫩肉也没了反抗的意志,转而投敌攀附粗暴的来客,随着客人肆意的进出,也被拖得进进出出。

        穴口更是松松垮垮的连年轻人的精液都兜不住,真可怜。

        虞暨扬身不由己地射了太多了,前列腺与敏感点被另一个男人的性器毫不留情地蹂躏践踏,如海浪般滔天的纯粹生理快感将他粉身碎骨。游舜的性器粗长得令人生惧,脏器都有种被顶到的错觉,他一开始的精液甚至是被碾压到某个致命的点而硬挤出来的。

        后来的射精却是依靠快感催发,只是自身难保,任人摆布。

        他足够洁身自好,三十岁的高大健硕身躯无时无刻不保持着精力充沛的状态,而再多的精液储存也会被大量的性高潮毫无节制地消耗。

        在短时间内,他出现太多的性高潮,不是每个人都能像他身上这个怪物年轻人一样几乎有着无限的精力和雄性本钱,他的身体哀嚎着需要更多的时间来休养生息,以补充精液存储。

        可惜游舜根本不会允许他休息哪怕一刻钟,年轻人裹挟着他卷进无尽的快感之海,死死地圈住他不让逃离,过量的反复性高潮,让他的快感阈值到达了一个岌岌可危的临界点。

        有种一旦冲破这个临界点,就会万劫不复的不详预感。

        哪怕身体被过量快感冲刷得疲惫至极,更是露出一些让他难堪的生理反应,虞暨扬还是下意识地做最后的挣扎,即使他清晰地知道这并不明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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