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说完,李鸿岳惊觉鬓边多了什么东西,正要伸手拨开,就瞧见绕坐到他对面的姜似锦晃了晃手里的芍药,
“我在畅春园里见这芍药开得烂漫,就想起以前你总爱往我头上戴花,所以摘了几朵,正好送给你。”
原来是往他耳边簪了一朵花。
李鸿岳心下叹息,不过他终究没有摘下耳边的花,而是起身单膝跪地,恭敬地向姜似锦行礼,
“臣李鸿岳,参加太后。”
“太后抬爱,只是这簪花的多是少年儿郎,臣早过了那等年纪,受之实在惶恐。”
“将军年少,正是插花饮酒时。”
姜似锦提起茶壶,为李鸿岳续斟方才被他打断的茶水,“不过述职时不能饮酒,只能用茶水代替了。”
李鸿岳并未接话。
过了片刻,李鸿岳还跪在地上,大有姜似锦不免他的礼他就长跪不起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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