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似锦无奈,道,“起来吧,我不是说了,不必多礼。”
李鸿岳站起了身,却也没在像刚才那般拾凳坐下。
两人就这样一站一坐对峙半晌,姜似锦率先受不住,望着李鸿岳质问,
“你就当真...要和我这样见外?”
“太后不曾赐座,臣不敢逾矩。”
“你...你......”
姜似锦被噎得说不出话,方才的插花倒茶不过是他为了掩饰紧张所做的伪装,现在真见了李鸿岳,这种伪装因他的冷淡反应变得不堪一击。
“这么多年了,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臣不敢。”
不是不怨,而是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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