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呃!啊……不……三少爷……”
白方一下哭喊着弯下了腰。
庄逸刚才那一下,直让他的尿意达到了极点。
白方的残疾是在膝盖处,虽大腿还有点知觉,但连夹紧双腿都做不到,只能拼命收缩着膀胱,死命忍着。
细密的冷汗逐渐从他额头上渗出,白方牙关紧咬,低声呜咽,生怕自己有一丝松懈,就要漏出来了……
而庄逸看着他这幅样子,更是笑出了声。
他肆无忌惮地靠近白方,贴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就一路看着那小厮把你推到这来的。他现在肯定是回屋睡觉去了,不到傍晚是不会来管你的。这满院的下人你也没一个使唤得动的,怎么办呢?四爹爹。”
庄逸手指打着圈在白方小腹上揉搓,戏谑道:“是等你自己憋不住,尿在这轮椅上,还是让儿子帮你呢?你要是尿在这上边,可没人帮你洗呀。”
“呃……呜……不……别、别揉……啊……要、要憋不住了……呜……”
白方颤抖着嘴唇,死死夹紧双腿,被庄逸逼得满头大汗,从口中漏出断断续续的痛苦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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