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逸才揉了几下,白方就再也忍不住,他手紧紧攥着轮椅把手,面色绝望,哆哆嗦嗦地哭着说道:“三少爷……请您帮我……”

        听到这一回答,庄逸才满意地笑了。

        其实,就白方那身体状况,如果他用强,白方根本没法反抗。

        但,他就是喜欢看白方那副不得不主动屈服的隐忍、纠结、痛苦的模样。

        这可比用强有意思多了。

        庄逸弯下腰,将白方打横抱起,放在了自己腿上。

        白方怀了足月的三胎,身子笨重,可他却抱得轻松。

        一双常年骑射的粗壮手臂结结实实将白方圈在怀中,粗糙的手指顺着白方的孕肚一点点向下摸去。

        白方双目紧闭,浑身止不住轻轻颤抖,面上满是挣扎,可久未经男人滋润的身体却又因身后继子那沉重的呼吸声喷在耳后而不争气地酥软起来。

        庄逸粗糙的手指熟练地掀开他衣服下摆,褪下他的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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