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自己湿哒哒的衣服,嗤笑一声,下手更为凶狠。

        两指在白方的孕穴内快进快出,插得那肉穴绞着他手指痉挛着“噗嗤”作响。

        “被儿子玩你这骚穴就这么爽?才插进去就爽喷了。骚成这样,我爹又不碰你,真不知道你怎么忍得了每晚独守空房的,不会大着肚子在外边偷人吧?嗯?”

        庄逸宽厚的手掌随着手指的动作一下下拍打在白方的肉穴上方,将那里的一颗淫豆撞得酸麻难忍,逼得白方承受不住地吐出舌头,浑身剧烈痉挛。

        “呃!呃呃!噢、噢!别、别……还、还在喷呃呃呃——!插、插得这么用力的话……小穴……小穴受不了的噫噢噢噢——!要被插爆了啊啊……又、又要喷了噢噢噢!淫豆被打得好酸……不要打淫豆了呃呃!我、我没有偷人……噢噢!放过小穴吧……啊啊啊……”

        白方挺着个硕大的孕肚,被下身那快速进出肉穴的手指扣得浑身颤抖,失禁般一波接一波地喷着淫水。

        庄逸本就有喜爱操弄大肚人夫的癖好,眼下见父亲的男宠被他仅用两根手指就玩得神志不清,咿咿呀呀的白方,盯着他那不断抖动的硕大的孕肚,只觉得胯下一阵胀痛。

        “四爹爹叫得真骚。”

        他低喘一声,将手指拔出来,把自己勃起的那玩意掏了出来。

        要说庄逸这人,平时大的长处没有,唯独这根东西是得天独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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