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生得如儿臂粗细,前头还高高翘起,茎身青筋暴起,看着格外凶险。

        不难想象,这玩意儿要是捅进肉穴里去,不知要干死多少娇奴。

        白方被庄逸一阵猛弄,现下庄逸突然停了,他仍兀自在抽搐,却突然察觉到有根硬热的东西抵在自己敏感的穴口,正缓缓破开那不断收痉挛的孕穴,将其撑开到了极点。

        白方登时仰起头,瞪大了双眼,身子害怕地僵着,嘴里哆哆嗦嗦地哭道:“啊……不、不行……不行……这、这……是、是大逆不道啊……”

        “你现在知道大逆不道了?”

        庄逸好像听到了什么异常好笑的笑话般,嗤笑一声。

        他一边缓慢地挺进腰身,一边以拇指跟食指捏起刚才被他用手掌拍到肿起的淫蒂,夹在两指间狠狠揉搓,引得白方挺着孕肚阵阵哭叫。

        “你刚才被我用手插得骚水乱喷的时候,有想过你是我四爹?有想过你是父亲的男侍?有想过你肚里怀的是父亲的种?”

        庄逸不紧不慢地捻着那颗淫豆,直让白方感觉自己魂都被他捏在了手里,整个身子直哆嗦,下边跟坏了一样滴滴答答地流水。

        “不……不……啊啊啊……别、别捏骚豆……噢噢噢……别捻啊啊啊……你、你不能……你真的不能噢噢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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