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是够惨烈,给人按在床上奸淫侵犯,然而就没有那种痛快的决绝,自己这是给人零碎活剐呢,虽然没见血,不是弄到那样血淋淋的,一刀两断,但是这人的目的本来就不是要自己死,而是让自己活着给他糟蹋,他用细细的小刀一下一下划自己的皮肉,每一刀都不是特别深,不至于让自己丧命,但是却没完没了。
杜金标听他又叫唤起来,不由得一皱眉:“你放老实些。”
史喜才脑子里登时便闪过几个字: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可是自己明明已经全招了啊!
杜金标从背后奸了他好一阵,又将他翻过身来,从正面侵犯他,见史喜才哀叫个不住,便好笑地嘲讽道:“你难受什么呢?又不是第一回,你装什么贞洁?上一次不是已经给我干过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这一次不该这么苦的啊,你想想,你反正已经给我插了屁股,插一次和插几次又有什么区别?至于哭得这个样子?”
史喜才在枕头上摇着头,不一样,那当然是不一样的,已经受过一次罪,哪里还想受第二回?就算破罐子破摔,也不是这样一个摔法,谁愿意找着受苦呢?而且你这话太扎人的心,好像我给你奸过一回,从此就是个烂货,怎么样都无所谓了一样,可是我还想往好了过啊!
杜金标威逼着他不准哭叫,下体加速抽插,过了一阵将史喜才插得没了魂儿一般,杜金标见他脸上一副苶呆呆的神情,好像智商不足的样子,伸手抄起手机,对准史喜才的上半身,便连拍了几张照片,史喜才听到按快门的声音,这才惊醒了,见杜金标又在拍照,便惊慌地伸着两只手乱摇:“别拍,你别拍!”
史喜才左手一把揪住他的阴毛:“我要怎样便怎样,你老老实实的。”
史喜才给他抓得疼,两手便不自主地往下面去,想要护住那个地方,可是杜金标抓得很紧,他拨不开杜金标的手,就在这个时候,杜金标对着他“咔咔咔”又是几张照片,然后杜金标终于松了手,看着手里几根黑黢黢的阴毛,笑道:“倒好像猪鬃毛似的。”
然后把那阴毛就丢到了床下。
史喜才看着自己的阴毛从他手里飘落,悲惨地又哽噎起来,这人之前还说,不能一根毛都沾不到,转眼就捞到了自己许多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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