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杜金标又呵斥道:“你这个蠢材,你不想给我拍,为什么不干脆用手蒙住脸?你冲着我摆手做什么?你那脑壳里究竟还剩多少脑子,莫非都交智商税交出去了吗?要不要我给你弄点脑白金吃吃?”

        史喜才这时候才恍然醒悟,自己方才明明可以捂脸的,何必对着这恶棍空摆手?只要自己捂住脸,他拍不到自己的脸,哪怕身体拍得再清楚,让人看到两条给人扛起来的大腿根部,那给阴茎插着的小穴,只要看不到脸,不管那体型再怎么像,也不能说一定是自己,可是自己却光顾着摆手拒绝了,竟然忘记了这个,虽然说杜金标之前就已经拍了几张,然而自己这脑子也真够慢的,光是那么摇手,能拦得住杜金标吗?

        杜金标翻来覆去将史喜才一顿猛干,一直到了九点多,这才消停下来,在床上牢牢钳制住还在挣扎的史喜才,右手摸着他那汁水淋漓的屁股,说道:“你这次是自己愿意跟我干这事,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也没人会信,你老婆不在,你家里无人拘管,得了自由,以后你就乖乖听话,我早叫你早来,晚叫你晚来,什么时候叫你,什么时候来,不许推三阻四的,你要是敢和我装清白,我绝不会饶了你,你可记住了?”

        史喜才给他紧紧搂抱在怀里,虽然自己一直是动来动去,不肯甘心,可是经过方才那么几回摧残,自己已经是给杜金标压榨得没了力气,所以那挣扎也软弱无力,除了使得两个人的阴茎相碰撞,没有别的收获,而这人还这样淫邪地揉捏自己的屁股,真的是丢脸啊。

        偏偏杜金标还不肯就这样完了,竟然对自己说出这么几句话来,史喜才虽然不聪明,但是杜金标这段话里的意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这是要长期奸淫啊,一次两次显然是不够,要逼着自己给他一直这样侵犯。

        史喜才当时就不想答应,可是他努力想了一想,又有什么办法呢?照片都给他拍了,这一回和上一回不同,上一次自己是给捆绑着的,可以说是遭受强奸,是被迫的,但这次自己两只手上可没拴着绳子,自由着呢,嘴也没被堵,自己无论是想要反抗,还是要呼救,都可以办得到,自己都没干,这能让人怎么想呢?当然就是自己情愿的了,如今给杜金标拿捏住,竟然要谋个“天长地久”了,他要挟着自己干这事,也不知要受几个月的罪,倘若是几年,那就太苦了。

        杜金标把他威胁了一番,便放他走了,史喜才下床的时候,杜金标还“善始善终”地说:“洗了澡再走。”

        史喜才套上裤子,连连摇头,自己这就走了吧,简直是个狼窝,多待一分钟都害怕,而且这个时候史喜才感到,自己也饿了,晚饭一口没吃呢,还给人压在下面那么久,气喘吁吁地承受着身上的人,能不饿吗?

        从那以后,杜金标三天两日便打电话给史喜才,让他晚上过来,有时候甚至连续几天都调了他来泄火,史喜才真的不想来啊,然而杜金标马上便会威胁:“你想让我过去找你是吧?”

        史喜才于是便想到,如果是他来自己家里,自己照样躲不过,而且给人看到了,还会觉得很奇怪,自己这样一个没本事的人,杜金标到自己家里来做什么?于是只得硬着头皮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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