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操得红肿外翻的肉穴接触到牛背上粗糙的牛毛,顿时被扎得痛痒难当,令白方坐立不安。
特别是那露在外边收不回去的肉蒂,那儿本就敏感异常,现在被玩成这样,敏感度更甚平常。
如今再被牛背上的硬毛一扎,白方整个身子简直跟通了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
他双腿内侧不受控制地痉挛着,挺着个大肚子“噢噢啊啊”地哭喘,挣扎着想要从牛背上下来。
然而,却被身旁的男人“啪”一巴掌拍在肥大的屁股上,呵斥道:“老实点!一会摔下来!”
“呃、呃……呜……啊啊……”
白方坐在牛背上,难耐地扭来扭去,面色潮红,喘息不止。
他又不好意思直接跟男人说牛背的毛扎得他下边痒这样露骨的话,更不想再经历一次忍着宫缩跟胎动挺着大肚子长途跋涉的苦。
所以,便只好托着肚子,呜呜咽咽地强忍着下身的刺痒,期盼着快些到目的地。
老牛走路平稳,但奈何山路不平,坑坑洼洼的,牛自然也走得深一脚浅一脚,让白方在牛背上东倒西歪地,受尽了折磨。
牛的缰绳被牵在男人手里,牛背上十分光滑,什么抓的地方都没有,白方因为肚子太大,又够不着牛角,只要拼命夹紧了双腿,防止自己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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