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间长了,身下的肉穴跟淫蒂被牛毛磨得又麻又痒,隔靴搔痒般的快感一阵接着一阵。这骚痒既不能让白方达到一场痛痛快快的激烈高潮,也不至于让他什么感觉都没有。
白方就这样被不上不下地吊着,难受得紧。
“呜……啊啊……呃……”
白方咬着嘴唇,蹙着眉,浑身都因为下身的刺痒而止不住地颤抖,被不断刺激的肉蒂压在身下“突突”直跳,扯动着掌管快感的那根神经,令白方身子发软,腰肢不住哆嗦,腿差点都要夹不住。
肉穴更是不时狠狠收缩几下,淫水顺着收缩的劲“噗嗤”一下喷出来,流满了整个牛背。
“噢噢……呜……啊啊……”
白方一手托着大肚子,一手撑在身后,那圆圆的孕肚像个成熟了的大南瓜一样垂在身前,肚皮随着牛的走动而阵阵紧缩抽动。
他的衣服完全没扣上,一对大奶子就这么露出敞开的衣襟,放在高耸的孕肚上颤颤巍巍地晃,嫣红的乳尖还挂着乳白的奶水。
白方的鸡巴硬挺着,贴着腹底,马眼流着晶莹的淫水,憋得通红。
他万分难受地在牛背上煎熬着,思绪恍惚地望向身旁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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