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裸着的上身健硕而有力,落日的余晖将他的皮肤照出一种极具荷尔蒙的小麦色,那充满力量感的肌肉线条像层叠的山峦般高低起伏,看得白方下身瘙痒更甚。

        牛背上粗糙坚硬的毛不断磨弄着他的肉蒂,一阵阵快感撩拨着白方因临盆而极度敏感的身子,可偏偏又迟迟不让他攀上顶峰,只这么不紧不慢地磨着,将他的欲望撩拨得愈来愈热切饥渴。

        “哈啊……呃!啊啊……”

        白方再也忍不住,仰着头,紧咬嘴唇,浑身颤抖地哭出声。

        他简直想再被男人按在身下,用那根之前还让他哭喊着求停下的大肉棒狠狠贯穿,好好给自己的骚穴止止痒……

        他实在是受不了这不上不下的折磨了……

        可男人这会就跟没看到白方的目光一样,只一心往家赶,压根连一眼也不看他。

        白方又无论如何说不出口,只好就这么硬忍着。

        等终于到了家,白方流的淫水已浸湿了整个牛背,他满面泪水,挺着肚子“呃呃”喘息着,双腿哆嗦得厉害,根本无法自己下来。

        男人将他抱下来时,光是近距离接触到男人的身体,白方那被硬毛磨了许久的淫豆都狠狠抽动了几下,当场又不受控制地从磨得红肿的肉穴缝里“噗嗤”喷出一股骚水,直接沾湿了男人的前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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