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骚成这个样子,刚才没喂饱你么?”

        男人挑了挑眉,将白方甩到床上,分开他的双腿,看着挺立在那口淫穴上方不断“突突”跳动的肉蒂,嗤笑出声。

        “骑在牛背上都能给你爽成这样,真是个天生的浪货。”

        而此时的白方,已被情欲冲昏了头脑,只是不住哭着祈求:“摸、摸一下它……啊啊……老公……求、求你了……摸一下它啊……骚豆痒得受不了了……想去……啊啊……”

        而男人却没满足白方的祈求,只是恶劣地笑着,对他命令道:“一天到晚就知道发骚,饭呢?想饿死你爷们?”

        说罢,便狠狠抽了一下白方的大腿根部,喝道:“起来做饭!还有,做饭期间可不许自己碰那儿。要是让我发现,我就把你这骚货绑起来,让你骑在牛背上磨一天!”

        白方刚才在牛背上被折腾得够呛,这会腿软得连走路都费劲,却不敢不听男人的命令,只好强撑着身子,哆哆嗦嗦地站起来,扶着墙,一步三喘地挪到厨房,开始准备晚饭。

        经过一天的等待,白方的宫缩在此刻又变得频繁起来。由原先的五分钟一次,变成了三分钟来一次。

        “啊啊……噢……呜!别、别闹了……哈啊!”

        白方趴在灶台上,一手托着肚子,被愈发凶猛的胎动跟宫缩弄得浑身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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