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宫缩间隔越来越短,持续时间越来越长,很难让他有喘息的时间。
在这种状态下,他连站着都很勉强,更别提做饭了。
并且,下身的肉蒂跟淫穴不知是不是骑牛的时候被牛毛扎进了肉里,现在仍然一阵阵难耐的刺痒,令白方坐立难安。
可白方又看不到,也不敢自己伸手去碰,只好紧咬下唇硬忍着,任由那孕穴被刺激得淫水一股股往外流。
这一顿简单的晚饭,白方足足做了一小时还没好。
当男人走进厨房时,看到的便是白方浑身发抖地趴在灶台上,撅着一对因怀孕而变得丰腴圆润的大屁股,双腿紧紧夹在一起难耐地扭动,嘴里还不断发出“嗯嗯噢噢”的淫喘。
白方的衣服下摆已完全被他的淫水浸湿,一对肥厚的肉臀中间洇出一块深色的水渍,布料贴在上边,清晰勾勒出白方孕穴的形状。
隔着布料,还能看到那口孕穴不住收缩着,像个肥美多汁的桃子。
男人看到这幅场景,呼吸骤然加重,他几步走上去,扬起宽大的手掌,重重一巴掌抽在白方孕穴上。
这一巴掌压根没收着力道,庄稼人力气大,男人的手掌又厚实,这运足了力气的一巴掌下来,白方只觉得像被钢尺狠狠抽了下一样,几乎打得他魂灵都要出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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