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陛下原来藏得这么深?”
张不浊听完笑了笑并没有说话,他伸手接下天际落下的一片银白,那双粗粝大手上方包着白布,隐约能看到些许黄色的脓迹。
那只有些难堪的手接下雪花时却无由地让人感到一种莫名的圣洁。
“看来我识人的本领还是不错。”
赵思返视张不浊为盖世将领、京都长城,他笑嘻嘻地应和着,“是是,将军最厉害了。”
“滚。”张不浊不仅对他的拥趸严词相向,还给了赵思返一脚。
朔风吹得眼睛难挣,而头顶绣着“张”字的残破旌旗被吹得展了全貌。他扶住腰间别的长刀看了一眼远处的荒野,白雪覆盖,枯草烂了根。
“将军,昨天击退的那一小撮匈奴留下了几个奴隶,这些俘虏里有一个人……”赵思返说了一半有些犹豫,“他跟守卫的说,说他是匈奴单于第四子的仆从,那个王子现在正流落在咱们境内。这,这也太扯了吧。”
他们一军主要护守西北,这里匈奴以浑邪王为首,而匈奴单于的势力主要盘踞东北,但是匈奴部落的最高王仍是单于。匈奴与中原不同的另一点是继承制度,他们不论“子承父位”还是“兄终弟及”,一切以武力强弱定终章,当然只限上层贵族。
单于第四子名为乌涂,他们只听说过乌涂尚十余岁,不管是在匈奴还是中原都没什么存在感,如果乌涂确实来了中原,那单于庭极有可能正发生着某些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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