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不浊摸了摸刀柄,恰好此时,他如墨的眉眼接住了一片自天际掉落的雪白,映着黑红旌旗猎猎。

        “那个人呢?带我去见他。”

        张不浊和赵思返转身下了城墙,跨上一匹高头大马便离了此处,一小队人马飞速离去。浅淡的马蹄印子又被大雪覆盖,残破的石头城墙在寒风中瑟缩着,远望着。

        进了大帐,手下几个将领已经在里面等着他了。“头儿,回来了。侦察的如何?”

        “不好说,不过这两天可以稍微缓一缓。”张不浊一边说着话一边解了铁甲烤火,肿胀通红的手指此时又麻痒了起来。

        “啧。”

        他不耐烦地低声咒骂,赵思返狗腿地递来干姜附子粉,并麻利地解开张不浊手上包的纱布,将药粉一点点地涂了上去。“将军受累。”

        其余地将官笑嘻嘻地开口,“老赵家的就是贴心,这小子和他那老爹一模一样。”

        “对对,老赵当时就整天黏着头儿。也不对,呃……就是他们俩总在一块儿。真好啊,那时候。”

        张不浊驱散身上的寒意后就让人将那个匈奴俘虏带了上来,他靠着椅背看着对着众人挥了挥手,“当这儿是村口呢,除了思返没事的都给我滚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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