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站在房间窗口亲自目视他离开,直到车子彻底消失在我的视线里。方姨来跟我说她今天请假去照顾发烧的孙女,我想都没想就同意了。
我猜可能是老天爷在眷顾我,今天居然如此之顺,莫非是陆司南设下的陷阱?可我亲自看见了那张机票上出行的时间和地点,也去网上搜索陆氏集团相关活动的开展,确实有与美国公司合作的消息。我想是我太多疑,这并不是好事,犹犹豫豫只会拖延时间,最后连走都走不了。
我考虑过被抓到的后果,大不了就是被操一顿。
我誓不罢休,放轻动作假装在客厅大门晃悠,看见大门那边的保镖正背对我不知道看什么。
我心脏都快跳到嗓子眼,迅速跑出客厅门,以有史以来最快的速度冲刺跑到拐角处。在即将到拐角处时,那个人似乎要转过身来,看看我这边的情况,万幸我速度够快,躲避过他的扫视。
我体能比较弱,在情绪紧张和剧烈的运动中,喘的不成样子,但顾不上休息,时间急迫,我必须抓紧每分每秒。
我跨过白色栅栏,双脚踩踏在花草上,跑到大树跟前,手脚并用一股劲往上面爬。拜托!拜托!拜托!我内心祷告。我能感觉到心脏在凶猛跳动,仿佛要从皮肉中跳破开来。
昨天下的雨导致树干有点湿滑,我爬一半又滑落下来,内心无比焦急。
一遍遍向上帝,向爷爷他们祷告,企图让他们能助我一臂之力。
我终于千辛万苦攀爬上去,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一些,正小心谨慎地沿着枝干迈出脚步,自认为看见了曙光,却在低头俯视的下一秒,直坠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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