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的外围,站着一群群高大威猛的保镖,他们面容冷静肃穆,抬头仰视我,应该早就在这儿等候。
我被吓的脸色苍白,踩空脚,从树干上掉落下来,摔在草地里。
掉落下来的那瞬间,我想的不是我会不会死,而是该怎么办?
如我所料,并没有断胳膊断腿,只是眼尾边缘、嘴角、掌心擦破皮,渗出了血。
衣服上的泥泞更不用说。
两位西装得体的保镖跨过白色栅栏,走到我面前,恭敬说:“沈先生。”
他们打算伸手托走我,我语气虚弱说:“我自己走。”
整个人路都走不稳,身子歪歪斜斜。
坠入地狱般,心如死灰,因为前方就是深渊。
踏进客厅大门的脚步像安了铅球般变得无比沉重。我看见他衣冠楚楚,翘着二郎腿,一手按住太阳穴,一手垂放在腿上,姿态散漫,眼神却是没有温度盯着我。他的旁边还站着一脸担忧的方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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