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时刻,我和那人对上视线,遥遥相望,我心里蹦出一个肯定的答案。
阿飞。
我命手下人全力射击,自己也杀红了眼,一枪又一枪,等手中弹药都打完了,也不再站在高处,而是和剩下的蛾使一样冲出门去,拿着一把匕首拼杀,直到我和天蛾一起近身陶谦,我毫不犹豫地朝他大腿上扎了一刀,逼他跪下来,令徐州的人不许上前。
陶谦顿时失去嚣张气焰,我弯下腰凑近他的脸,诚恳道:“陶老板,您大发慈悲——帮个忙吧……”
他哆哆嗦嗦,不停点头,“帮……帮……”
他这种靠在白道出卖黑道、又在黑道出卖白道获得权力的人,都是这样,没有血性,我满脸血污,猜想在他心里,此刻定是阎罗伥鬼。
我把陶谦带上我们的车,终于又联系上陈登,陈登等人已经接近徐州边界线,只需半小时便能离开徐州。
我舒口气,联系鸢使带着陶谦的老婆和我们一起走,又看了一眼阿飞,他杀了最多的人,即使被人发现了,也没受一点伤,我终于恍然大悟。
不想叫他的名字,只看了两眼,他就心领神会,和我一起上了车。
天蛾开车,阿蝉坐副驾,我、陶谦还有阿飞挤在后座,不知道是不是车里空气太闷了,我突然好疲惫。
“你姓张吗?真的叫这个名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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