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的反应,先点点头,再“嗯”一声。
“之前绣衣楼……也是你计划里的一环吗?”
又点点头,这次没出声。
我声音忍不住颤抖了:“你不是说……死士……不事二主吗?”
沉默片刻,他缓缓说道:“是,我只当你的死士。”
声调明明毫无波澜,却引得我难受得要死。
我不知道问什么了,天蛾和阿蝉都是在他走后来的绣衣楼,不知我们的过去,到了边境线,我把陶谦扔下车,阿蝉问我:“楼主,陶谦的人也带回去吗?”
她在指阿飞,我好想说,他不是陶谦的人,是我的人,但是又说不出口。
我问他:“回去吗?”
他随了我愿:“回去。”
“还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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