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心的小朋友握着我的手腕,仰头献上他的嘴唇。明明是午后惯例的问候,却被我下意识躲开了。他拉开了些许距离,似乎在判断我的情绪。

        “你看起来不太好,”反应快到我来不及掩饰,“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看起来很感慨的样子。”

        我低下头,仔细地牵住他的手。两只手终于相握,十指紧扣的手心好像能链接心跳,改写命运。他低头看了一会我们的手,慢慢地滑到床下,蹲着等我开口。扬起的头颅,渴慕的眼神。他总是知道如何叫我心软。

        “没发生什么。我只是做梦了,梦到小时候的事。”

        “是什么事情呀?”

        “我父母出车祸前的事。”我说,“本来都忘了。”

        当时走投无路的妈妈,应该是想和爸爸还有叔叔同归于尽的吧。只不过最后上车的只有爸爸,叔叔因为吵架逃过一劫。不过,得知了爸爸的Si讯之后,叔叔很长一段时间都无法振作,就像那天我和舅舅在太平间门口看到的他。那才叫真正的目眦尽裂,形若癫狂。

        “原来是小时候的事,”椎蒂的温度从手心蔓延到四肢百骸,“姐姐的肢T蜷缩在一起,真的很像母T中的婴儿。”

        “我之前也常常这样睡,”我顿了一下,“对了,椎蒂,能帮我查一查岑石最后的Si因吗?”

        “……所以,其实是梦到你生父了吗?”他好奇地看向我,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直接扑进了我怀里,“姐姐得有人陪睡才行,果然以后午睡我也陪姐姐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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