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我急忙抓住椎蒂的肩,“所以他果然是?”

        我的生父。

        “嗯,”椎蒂点了点头,“唔……当时新闻说是心理问题,服毒自尽。除此之外,目前还能找到的帖子截图,楼主说可能是——”

        “没事,我大概知道了。”我阻止他再说下去。

        在那份陈年离婚案归档的证据材料中,被告分别提供了我和林璞、岑石之间的亲子鉴定关系证明。当年司燕和林璞离婚,司燕已经被害得很惨,身无分文,而林璞确实也一分钱都没有留给我,全部捐了出去。但是我的生父,岑石,把他的遗产委托给了基金会,最后由基金会转到我的名下。

        “看起来这个梦让姐姐困扰了,”椎蒂有些担忧,“姐姐晚上总是睡眠不足,所以下次还是早点休息吧?不要总是和屈辰冽玩那么晚嘛。”

        “又醋啦。”我歪过头,r0u了r0u怀里的脑袋,“小屈都那么大了,你和他完全不一样。”

        “不管,就醋,”椎蒂蹭了蹭我,“明天留在研究所嘛,我会想你的。”

        我吻了他一下:“明天不行。明天我请假了,你有看到吧。”

        “可恶!”椎蒂想说脏话的时候,就会打一个喷嚏。实在是来自皿博士的恶趣味。小家伙看向我,眼睛一亮,我下意识想躲,却也无处可躲。于是腰被缠上,唇舌难分。密密麻麻的吮吻中,我睁开眼睛,观察他意乱情迷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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