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没期望被当成什么十足废柴一样的伺候,他松开我的腿,我当即便顺势滑下,鞋底重新接触地面。

        谁知他却一转身,直接让我腾空而起,落到了他怀里去。

        猝不及防的我低呼出声,景色便矮了一截。

        方昊抱着我坐到明明可以容纳三五个人来坐的长椅上,将我安置于大腿。

        虽然有些羞耻,但是我并未用抗拒来表达,只是想客气客气,坐到椅子上去:“我可以——”

        方昊直接用行动制止生疏。

        原本我腿还能垂在他腿上头贴着。

        他一搬,便把我腿提到臂弯中,拉到椅子上头。

        身体重心也随大腿转移,全落到了屁股。

        即便对比起来,方昊已经够客气,可我仍是不由叹——他们可真是不变的直接。

        可能是不想听我说客套话,方昊选用了个最简单直接的办法——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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