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用自己嘴巴来堵的。
我想,一开始他没打算让情况变复杂,因为只是一触即分。
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看了我一眼,又重新凑上来了。
我难免身体僵硬。
思想上我是可以看开现实,并且试图继续多些接纳放纵,让自己更舒坦。
但清醒时,实践起来很难。
怎么说呢,就是当了婊子还想立贞节牌坊那个劲儿。
既喜欢享受糜烂生活,又害怕触犯道德底线。
从方栾开始,前后还没到二十四小时,这就第三个人加入战局来,小心脏属实被刺激的不轻。
我只能心里默默重复告诉自己,原本他们就都同我有关系,这很正常,还有小一打在那等着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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