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快点操进来!”
岳方以对准那个微微张开的小口,缓慢连根没入,肉棒将小穴塞的满满涨涨,每一寸肠壁都贴合的紧紧实实,透明的淫液被挤压出来,与卵蛋接触发出暧昧又黏腻的声音。
岳方以扶着他的大腿根往开压了压,紧滑又细白的臀肉从岳方以的指缝间露出,被揉捏着显出一种色气的肉感。
岳方以伏在他的身上,几乎是像打桩一般操他,大腿根部和臀部被拍的通红,胡延宁两条腿哆哆嗦嗦夹紧了岳方以的腰,说不出任何连贯的话,身下的床也发出不堪重负的声音。
窄红的穴口含着一根形状狰狞的阴茎,肠壁摩擦发热,过分的快感像是潮水一般将胡延宁涌没,他的手在岳方以背上留下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脚趾痉挛般抽搐,像是无法忍受一般,胡延宁张嘴咬在了岳方以的手臂上,泄出几声呜咽,急促的喘,“呜呃!”
岳方以每一下都顶的又重又狠,阴茎抽出时上面裹着一层莹亮的水膜,穴肉紧缩卖力讨好着在驰骋的凶器,他喉间发出几声舒畅的喘息,腰部肌肉因为发力绷的紧紧的,夯到结肠深处引得一阵又一阵紧缩。
过多的润滑液被频繁的抽插拍打成细细的白沫,胡延宁整个人像红透的虾子,本来环着岳方以肩膀的胳膊推他拍打着他的胸膛,“别动——唔!等一下……”
岳方以好似听不到他在说什么一般,肉刃夯入烂红的肉口每捣一次都淫水飞溅,肠道收缩的异常厉害,岳方以被夹的额角青筋直跳,他知道胡延宁马上就要射了,却刻意停下动作等他这一股劲过去,胡延宁睁开湿哒哒的眼睛,抽噎了下想伸手去抚慰阴茎,却被岳方以扯住了手腕:
“两天射了这么多回不怕坏了?别碰。”
岳方以缓了缓,等那股吸力减轻后这才缓缓动了起来,他拉着胡延宁的手去摸水淋淋的连接处,摸还露在外面的小半截阴茎,胡延宁下意识抓挠了下,像猫挠似的,不疼,但惹的人心痒,岳方以嘶了一声,制住了他的两根大拇指,“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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