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延宁的睫毛狂颤,手被岳方以抓着挣脱不得,指尖沾着些可疑的水渍,缩着手指不肯去摸,岳方以强硬的扯着他的手指,肛口边缘被撑的发白,岳方以引着手指浅浅戳弄着没入了一个指尖。
本来就被撑到极致的肛口再次吞入一个指尖,拉扯感异常强烈,胡延宁颤颤巍巍的抖,眼一眨沾在眼睫上的泪便圆润润的落下来,“要破了、呜……”
胡延宁的胳膊拉到最下也只能戳进一个指尖,岳方以沿着撑起的小空隙试探着戳弄了几下,伏在他身上安慰般的啄吻通红鼻尖和眼睑,“没破,这么能吃怎么可能破。”
“你看,这不全都吃下了?”岳方以剩下的那只手垫在他的脑后微微托起,插入穴内的手指抠挖着穴壁,胡延宁皮肉一阵儿又一阵儿的抖,在岳方以耳边抖着喘,喉咙干的厉害。
岳方以又吻了几下,似乎被穴内手指与阴茎肠肉接触的触感启发了什么,微微撑起身体,“我嵌几颗珠子怎么样?”
胡延宁混沌的大脑因为这句话清醒的片刻,整个人都呆住了。
珠子?
岳方以似乎已经打定主意要嵌珠,“吃过带珠子的吗?”
珠子,什么啊,又不是鸭……
他倒是听说有些鸭会嵌点珠来讨好买主,毕竟这东西嵌进去对自身的性刺激并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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