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延宁扭过头不想理他。
岳方以却埋在他身体里不动了,掰着胡延宁的脸,“吃过吗?”
岳方以一直逼问,胡延宁闭着眼自暴自弃的喊,“没!没没没!”
他这才满意,眼里稍微带了点笑,却没再大开大合的操他,反倒是晃着腰的顶着一点磨。
胡延宁掐他的肩膀,身上人却依旧不紧不慢的,本来退烧没多久,胡延宁累的满心只想赶快把他夹射了敷衍过去,夹着他的腰磨了磨,身上的人却依旧没给他任何想要的反应,他又重重的掐岳方以,蹬了蹬他,哑着嗓子,“出去,我要喝水!我渴了——”
岳方以微微挑了下眉,看着胡延宁往后缩的动作一搂他的背,把已经逃了三分之一的人重新按回肉刃上,胡延宁被顶的一哼,下一秒就这这个姿势被岳方以抱着站了起来。
他慌乱的抱住岳方以的肩膀,身上唯一的连接点似乎只剩下了身体里存在感极强的粗大肉刃,借着身体向下的重力顶到某个极深的位置,耳边嗡的一下,好像顶到了胃一般,他整个人攀在岳方以身上,尽力靠着胳膊的力量缓解些深度,实在没有安全感。
他刚刚脱离些肉刃,一口气还没缓上来,就随着岳方以的脚步再次重重落了下去,擦过G点处,早就有了射意的阴茎再也忍耐不住,因为憋了太长时间,精液从马眼缓缓流出,沾在两人想贴的腹部上。
岳方以扶着他的腰,擦了擦他眼角被操出的泪,又抹了把射在腹部的精液在他身上打转,随即朝桌边走去。
细软的臀肉接触到冰凉的桌面凉的胡延宁打了一个哆嗦,肉棒滑出半截又被岳方以顶回,“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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