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方以音调平平,要不是肉棒还在自己身体里插着胡延宁几乎要以为这人在正襟危坐的审问:
“平常逼都逼不来,这下子容则还不知所踪,你居然自己送上来了。”
岳方以似乎又变回了那个抓住些什么运筹帷幄的人,先前那几分谦逊已经不复存在。
“事出反常必有妖。”岳方以捏着他的下巴,“你说到底怎么回事?”
“还是说。”
“——你知道容则在哪吧?”
岳方以语出惊人,身下却依旧在不紧不慢的磨,胡延宁被他这话惊得打了个抖,脸上满是不明白。
“抖什么?”岳方以似乎已经认准了自己的这个看法,亲昵的摸着胡延宁的耳垂,轻声道:
“不管容则到底想做什么,你告诉他——别发疯。”
胡延宁被他扣着,费劲的从他怀里挣了挣,插在穴内的阴茎好容易脱出半截。
岳方以好整以暇的看着他费劲,在滑出半截的时候不紧不慢按住了他的小腹,又把人往回一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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