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胡延宁被顶的想吐,掐着他落在小腹的手,这回是真使了劲,骂他,“你装什么神弄什么鬼,要说就说明白,什么我知道容则去哪了!”
岳方以丝毫不管自己被掐破皮的手,一味的制着他,他似乎已经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压根不回胡延宁这话。
胡延宁心里满是火,重重的给了他一肘,“你不是个S吧,撒手!给你点好脸就开始阴谋论,我看你真是有病!”
“是啊——”岳方以被骂着还能笑的出来,“我有病,你身边这几个哪个没病,你也不见得就好好的。”
就这番光景岳方以的性器依旧硬着,抛开乱七八糟的胡延宁倒是真有些佩服他。
但腿长久被架着酸的很,胡延宁又满心怨气,觉得浑身上下哪哪都不舒服,利利索索合住了腿。
因为这个姿势臀肉夹住了肉棒,腿间的缝隙勉勉强强够进出,耻毛扎的胡延宁臀肉生疼,一直被磨蹭又疼又痒,岳方以就这合着的腿操弄。
浊白的精液早变成了清液,一直被肉棒堵在穴内胡延宁甚至有种听到晃动声音的错觉。
岳方以操了几下,重重喘了口气,似乎终于无法忍受这么憋屈的操穴姿势,眉头皱着把胡延宁按在床上,搂着他的胯骨捞了捞,“撅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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