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延宁把脸埋进枕头里,假装听不见,岳方以倒也没强迫他,掰着臀肉露出红肿着的穴眼,扶着肉棒就这这个姿势插了进去。
红肿的肠道肥嘟嘟的吸吮着肉棒,被过度摩擦的肠壁又烫又热,胡延宁被操的小声吸气,捏着枕头的指尖直颤。
细细的啄吻落在肩头,胡延宁好像被烫到了一般一抖,岳方以整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好像要把心压出来,推他“——别亲、别……”
肩上的动作一顿,胡延宁费劲的吐出一口气,提起来的心顺着这口气缓缓下落,刚落到一半,胡延宁肩上一疼。
岳方以咬的死紧,像是钳制着母兽交配的雄兽一般,肉棒重重夯进肉腔,淫水飞溅。
胡延宁的耻骨发麻,骨头缝里渗出一种爽过头的酸,所有的快感此刻像是隔了一层水雾般不怎么尖锐,肩上的疼痛此刻也成了快感的一部分。
岳方以重重的喘,有些亢奋的捞起胡延宁的肩膀,与他的胸膛紧紧贴在一起,胡延宁感觉到穴内的肉棒上的突突直跳,马眼微张,精液冲刷着穴壁,装不下的从一侧溢出来,肩膀上早留下了一个见血的牙印。
胡延宁的鬓角汗津津的,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红着脸喘,微冷的空气进入喉咙引得一阵阵发干,带着潮气腥味的空气短时间过多吸入胡延宁有些想呕,他咬住枕头,腥气这才好了些。
夹不住的精液从穴口流出,黏糊糊的感觉有些奇怪,胡延宁不自在的夹了夹。
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两人稍微有些沉重的呼吸,胡延宁却出乎意料的清醒,动作利索的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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