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多前的那一天。
那天是左晓珊喝了酒,醉醺醺的,邵雁琳把她扶回来,她那时还在左晓珊家打地铺呢。
邵雁琳把她安置在床上後本来要回地上睡,左晓珊却在那片幽暗里喊了她。
她喊得很轻。
轻得,如果不是邵雁琳那时的心思都在她身上,她可能不会有机会听见那声呢喃。
如挣扎般的呢喃。
邵雁琳,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蠢?左晓珊说,那话轻轻的落在她四坪大的小房间里,对b冷气运作的声音,彷佛无声无息。
蠢?本要睡了的黑暗里,邵雁琳愣了下,睁开眼,…为什麽?她直觉地问。
左晓珊没出声回答她,只把静默留给了她。
那让邵雁琳一度以为左晓珊睡着了。
直到左晓珊又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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