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好讨厌,我不记得我上次喝醉是什麽时候了…左晓珊喃喃,她翻了个身,悉悉簌簌。
你是很少喝醉。邵雁琳应了她声,早在今天晚上的夜店里,她对一杯接着一杯喝的左晓珊,就觉不对劲,喝醉不能解决什麽事,左晓珊,有事你大可跟我说,我看起来很不正经没错,但我是个很专业的树洞,很会守密?
噢。左晓珊应了声,挟着酒气呵呵笑。
只觉左晓珊有点敷衍,邵雁琳也不在意,就学她,噢噢。
噢噢噢。左晓珊又翻了个身,朝着床下的她嚷嚷。
邵雁琳不甘示弱,噢噢噢噢。
一来一往,一屋子的噢噢声。
你g嘛学我。邵雁琳鼻子一疼,是被左晓珊伸出手掐住了,她朝邵雁琳嚷嚷,如果不是看过你身分证上的年龄,我真的不相信你三十二了…
你真的很幼稚欸,邵雁琳。左晓珊不忘补上她的感叹。
幼稚有什麽关系,幼稚的人也可以谈恋Ai,幼稚的人也可以Ga0得清楚她喜欢谁。邵雁琳冷笑了声,不住皱鼻子,上上下下,逗着掐住她鼻子的左晓珊。
左晓珊又被她惹得呵呵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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