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静易冷眼看着他。
这蛟血是他从黑市花重金拍下,但是因为时日久远,又不知经过多少人的手,斑杂不纯,唤醒血脉之力低微,只剩下了催情的功效,不多时苏弃之便欲火焚身,下身高高翘起。他双手无意识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直到几近全裸。
薛静易走上前去,解开腰带掀开衣摆,按住挣扎的苏弃之,把阳具对着他的后穴寸寸钉了进去。苏弃之一声惨叫,便要拼命挣扎,被薛静易伸手扣着命门,身下一边动作不停的帮他纾解情欲,一边输入灵力帮他梳导凌乱的内息。
苏弃之在痛苦与欢愉的边缘苦苦挣扎,几欲死去。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薛静易加快了速度,抵着深处射了进去,然后拔出了性器,手上也收了灵力,松开了他。苏弃之颤抖着躺在地上,修长的脖颈后面长出了细细的黑色鳞片。薛静易看着他道:"果然还是不够。"也不管地上的苏弃之,转身招出飞剑御剑飞走了。
苏弃之两眼无神的躺在地上,浑身疼的像被马踏过一样。
有脚步声传来,一道白色的身影收起结界走到他跟前。
他连忙挣扎着狼狈的坐起来,扯了扯不能蔽体的衣服,低声道:”师尊。“
齐穆行垂着眼睛看了他一眼,冷漠的转过头,彷佛多看一眼就会污了自己的眼睛一般:“妖性难改,粗鄙不堪。关去罚罪谷思过,没我命令,永不得出。”
收到掌门传令,两名刑堂弟子御剑飞了过来,用索链捆了苏弃之拽着就走。
“师尊,不是弟子,是师叔....“”苏弃之被扯得跌跌撞撞还不死心的回头大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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