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咱俩…后半辈子估计都……只能后入了。”
他不想安镜子,他只想臊我,他没救了。他一边啃我肩膀,一边闷声说。
“后入好啊,进的深。”
喜欢深的好啊,只要医学技术允许,我甚至可以直肠连大脑,就看他有没有捅到底的实力了。这话我说不出来,太他妈有病了,男人可以有胜负欲,但不能有精神病。
“慢点…我腿好酸。”
他闻言动了动身子……把我腿放下来了,下半身依旧像是活了三辈子终于开荤的泰迪成精。
我有胜负欲,他有精神病。
跟他在工作室转悠一天,晚上团建又是耍牌又是喝酒,我这会儿真累了。累的已经不想再做爱,却更没精神反抗,干脆嘴和眼都闭上,无赖的做个只会被他操得哼唧的尸体,让他体验一下冰恋的刺激感。
我听见他笑了。
奸尸很快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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