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搞不懂社畜的精神面貌。
“困了就睡,梦里高潮更舒服。”
靠。
什么对象处了两年还能有新鲜感?他在床上的不要脸程度再一次突破了新下限,他这人的宽容度怎么比他大几万的相机都高啊。
我咬着牙放狠话。
“那你最好别让我失望。”
这话应该挺狠的,因为我根本睡不着了,并且也帮他找到了副业,他可以考虑去工地夯木桩,用他的胯。
我被他操的叫都叫不明白了,全堵在嗓子眼,气息也是声音也是。我初步估略应该是有三分钟,但那不仅仅是单纯的三分钟,我脑子在一片空白的情况下甚至隐隐约约把我这悲哀的二十二年又过了一遍,从活着出生到活成畜生。
这三分钟的重量快比上我生命的全部了。
在射出来的一瞬间,这二十二年停了,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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