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见有同类不见得是好事,万一同X相斥,岂非两败俱伤。

        这次兜风就这么不愉快地收场了,花豹急得把他那些见不得人的鸽子都放出来才找到我,他没怪我,让我睡了一觉,问我那天有没有遇见什么人。

        潜意识里,我不想让他知道另一株茉莉的存在,于是我撒谎,说忘记了,我那时记X实打实的差,他不会起疑。

        果不其然,他相信了我。

        可自从那天起,我头疼的迹象愈发严重,这个是无法撒谎的。

        我想你们没有吃过这种苦,就好像时刻有两名壮汉在你太yAnx处抡锤子,时而尖锐时而沉闷,脑袋里尘土飞扬,雾蒙蒙的,对生实在没什么渴望。

        我又见到啄木鸟先生,同样也是我最后一次见到他,因为我再次睁眼,这世界又成了陌生的世界。

        各sE陌生人从我面前经过,我似乎能将他们跟我那光怪陆离的梦中人对上号,尤其是“花豹先生”,他在我面前总是一副憔悴忧郁的模样,十分容易对上号。

        我不知道自己生了什么病,每次治疗过程都非常痛苦,不过我已感到麻木,疼痛却好像转移到他的身上。

        有回他的俊脸都拧在一起,我安慰他:“别伤心,我又不疼,还是我病得快Si了,你在提前为我哀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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