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我别胡说,还画了十字架手势,请上帝原谅我,我笑话他太严肃,不懂玩笑,他说世上不该拿自己的生命做玩笑,除非是为自己所Ai之人。
一个过于严肃的话题,我还不知道什么是Ai呢,大约是一种能扰乱人心的东西吧,我岔开话题,问:“这么久了,还没问您尊姓大名,尽心尽力救治我,莫非是上帝派来的安琪儿?”
“秦泓,叫我秦先生就好。”
我没有问我与他何种关系,他也没有说,我想这是很好的,或许我即将不在人世,不必再徒增烦恼。
可是他出乎意料地对我好,好到简直有些不像话,我见过他同属下在一起的模样,岂与那蹲下为我擦拭脚底泥的是同一人?
是人就有好奇心,终于有天我忍不住问他为什么,他坐在我的身侧陪我晒太yAn,他应当b我年长几岁,眼角有细小的笑纹,他微笑问我:“为什么这么问?”
我说:“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好,总归不会毫无缘由吧。”
他的笑容渐渐淡下去,你看,这是每个人都知道的社会法则。
这个问题真的难倒了他,他思索很久很久,我盯着他奇怪的灰sE瞳孔,里面仿佛奔腾过万千思绪,许久后,他轻轻回答我:“可能是因为你很漂亮。”
我哑口无言,总觉得在哪里听过这种答案,甚至在心底隐隐期待他说出那个字,但最后我只能不计较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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