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病把我折磨得形销骨立,JiNg神错乱,在某些疼痛的间隙我突然非常想了解我的生平,我姓甚名谁,从何而来,又做了什么伤天害理之事沦落至此?
我在秦先生书房上锁的柜子里发现一本日记,至于我为何要开柜,又如何知道密码,我归功于脑海中某个陌生的声音,她告诉了我一个四月的生日,我输入进去,锁立马便开了,我更有直觉文中写的苏简简便是我。
可惜写得异常错乱,加上秦先生来得很快,我根本没能读到什么,我不懂为什么他要阻止我找回记忆。
“那会让你痛苦,像之前一样不要去管他好吗?”
“我不想不明不白地Si去。”
他惊恐于我说出那个字,他落泪了:“不,你不会Si,我们会抵达瑞士,在那里度过一辈子。”
我第一次见他哭,有些手足无措,“你……”
“抱歉,我失态了。”
我为他擦去眼泪,轻轻抱住他,就像他常替我做的那样:“好,我答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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