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身上的男人高大健壮,丝毫看不出中年人的疲态。情场高手的吻技也同样高超,南知的身体不受控制的软了下去,在这个深吻里化成一滩水。
直到他喘不过气了男人才放开他,沈徽明意犹未尽的叼着他的下唇噬咬,把那根沾着银丝的手指拿到他面前,“小知湿了。”
“我也硬了,”沈徽明用下身蹭了蹭他光裸的腿,手撑在他旁边撑起身体,“乒丁”一声打开了皮带卡扣。
“叔叔,”这个声音如同惊雷炸开在南知的脑海,他不安的扭了扭身体,急出了哭腔,“叔叔,你放过我吧,我们是父子啊!”
“我妈妈很喜欢你,你不能这样的!”
他哭的他更硬了,阴茎涨的发痛,但少年哭起来梨花带雨的模样格外漂亮,沈徽明耐着性子逗他,“小知都没叫过我爸爸,算哪门子的父子?”
“爸爸!”未经人事的少年看不出男人话里的陷阱,顺着他的引导,急切的喊出了他想听到的称呼。
真乖,沈徽明笑的像只狡诈的老狐狸,在他额头上落下奖励一吻。
南知却会错了意,他哭的泪眼朦胧,从男人温柔的动作里看到了希望,连忙继续求道:“爸爸,绑架是犯法的,你只要放了我妈妈,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的。”
“好不好爸爸?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我们以后还是一家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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