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头皮的痛楚消失了,留下仍被撕扯的幻痛,南知不知道他说的“正事”是什么,直觉是比那些噩梦更恐怖的事情。他四肢发冷,木偶一样一动不动,由着坐在身边的苏敬辰把他扶着坐正,乱发拨了拨,校服也抻直了理平整褶皱,在领口戴上黑色的收音麦。
苏敬辰最后给他擦了擦眼泪,意味深长看他一眼,拉着靳鹤川退到一边。
拍摄角度的问题,此时录进镜头的就只有少年一个人了,他并拢双腿侧坐着,表情呆滞。
“小知拍过戏的啊,来,对着镜头笑一笑,”已经心软放过一次了,没有第二次机会,沈徽明此时心硬如铁,面上却还是笑着的,“只是个采访,别紧张。”
少年听话照做,他揉了揉绷紧的脸颊让表情放松下来,忽略掉摄像机后的沈徽明、忽略掉众人不怀好意的注视,竭力催眠自己是普通的采访,端出营业时的微笑来。
没关系,没关系的,只要他撑过去……为了妈妈,他可以撑过去的。
“大家好,”他的声音颤了一下,很快恢复正常,“我是歌手南知。”
然而沈徽明的第一个问题,就让他如遭雷击——
“南知吃过几个人的鸡吧呢?”
沈徽明看着他霎时凝滞的脸色,笑着抬起手,手指松开露出第一次做的时候那条项链,紫宝石在空中晃了晃,如同一柄锤子砸在他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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