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啊,你,在做什么?”景元勉强撑起身体,想要看丹恒在做什么,但敏感而酸麻的身体让他重新掉回了丝绸做的床褥,体内涌动的情欲,让他想起了丹枫。
“压制魔阴身。”丹恒一边吞吐着,一边回道。
“哈啊,还能这么用,哈哈,我以为,你,还在生我气。”景元喘着气回道,他笑咪了眼,就如同一只在阳光下晾晒皮毛的大猫咪。
……
果然,有事喊丹恒,无事叫丹枫,丹恒恨恨地磨了磨牙,牙尖扎在敏感的柱身,惹得景元的呻吟变高了三个调。
“呼,轻点咬呀,很疼的。”景元的求饶带着撒娇一般的上扬的尾音,听起来又委屈又娇气。
这家伙向来很会卖乖,丹恒也不自觉温柔了起来。
“你可以再用力一点吸吗?就是那个地方,再帮我揉一下,嘶,你真好。”景元大大方方地夸赞道。
丹恒也被夸得红了脸,他有些懊恼地想,果然是被对方轻松拿捏了。
但有人可以拒绝景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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