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太温柔了,比起以前还有点毛毛躁躁、急吼吼的青年时期,现在的景元就如同一汪泉水,润物细无声,他引导着丹恒坐在他身上,不急不缓的动作让还没找回原来技术的丹恒没有丝毫半点措手不及的反应,直到体内充盈的感觉几乎要将他刺激得泪水涌动。

        丹恒看向景元那双耀眼的金瞳,里面倒映的全是自己,但他心里想的是他吗?

        景元的体力支撑不了他做太大的动作,只能丹恒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对方始终注视着他,虽然没什么力气,但还是伸手擦过他额头的汗珠,扶在了他的腰间,丹恒想,他又再一次溺毙在他的眼神中。

        先昏死过去的是丹恒。

        大量的失血以及强行取出血髓,让他几乎是眼冒金星地坚持完这次的性事,在他昏倒前,景元表情复杂又怀念地看着他渗着鲜血的胸膛,低声念叨:“丹枫,你一直都在这么做吗?”

        我是丹恒!

        丹恒还来不及反驳,就恨恨地睡了过去。

        等到他醒来,三月七、星和瓦尔特杨一脸关切地看着他,丹恒揉了揉昏涨的太阳穴,感受到胸膛的刺痛,低声嘶了一声。

        “丹恒,你终于醒了!”三月七欢呼道。

        “抱歉,让大家担心了,景元呢?”丹恒急忙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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