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有人……要害我?”
“……如果我说是,你就马上离开么?”
“告诉我,是谁要害我……要不我凭什么信你呢?”
“你可真是个混蛋——”
德雷文的手臂猛然甩向埃格伯特,埃格伯特以为对方要给他一拳,却被按在了石阶上。
“快躲起来,我去把他们引开。我没走前千万别出来。快点!”
这是能打消埃格伯特所有怀疑的口气。他的感官仍未告知他有何异样,但他在刹那间认定他应更信赖德雷文。埃格伯特爬起来,钻进了建筑背面一个不起眼的地窖入口。他非常庆幸和布罗德里克来玩时,听人提过并记下了这入口。
天黑前赌场不营业,地窖里也空无一人,是天降般的藏身之处。但埃格伯特再怎么竖起耳朵,也没法把外面的响动听仔细,只有一些在传播中变了样的断续人声。德雷文久久不给他信号,埃格伯特也不敢妄动。他在归于沉寂后又等了许久,才又到入口处察看,目所能及处只有几个无精打采的商贩。
埃格伯特一溜烟地跑回了学院。在这段不短的路程中,他不停歇地跑着,被他未辨认出的危机驱赶似的跑着。他边跑边想,得给布罗德里克写封信,可当他躺倒在床上便再不想起床动笔了。他就躺着,满脑子都是德雷文和这个不真实的上午。
会不会是德雷文在捉弄他?不是的话,最有可能害他的……不就是,德雷文家的人吗?那德雷文何必要给他报信呢?又或者说,这也是诡计的一环?埃格伯特思来想去,更不解了,决定找德雷文问到底。
这天他却没等到德雷文。到就寝时间德雷文仍然未归,叫除埃格伯特外的人都大为吃惊。他迟疑再三,没说出赌场外的遇险。明天吧,明天德雷文还不回来,他就和盘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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