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事情没发展到这么糟糕。第二天一早埃格伯特在庭院里碰见了德雷文。德雷文没有明显的外伤,但看起来虚弱了些。
“你……没事吧?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别问了,行吗?从今往后你别单独外出,就算帮了我的大忙了。我也没办法次次帮你。”
埃格伯特还想说话,德雷文已经走掉了。之后的课德雷文也没来上,据说他因发烧天快亮了才回来,请了假在房里休息。埃格伯特尝试着找德雷文打探真相,德雷文却更坚决地避着他,他找不到独处的机会。
此外,由奥德里奇王和莫顿领主在税收上起的争端引发的风言风语,也恰逢其时地在学生中流传。他们还不到对政事感兴趣的年纪,但激烈的矛盾已或多或少地波及到他们的家族。对这场让少年间那点争强好胜不值一提的真正无情的角力,埃格伯特和德雷文都默契地噤了声。
这平和的表象没能维持太久。一天,德雷文家的管家来找他,才交谈了没几句,德雷文就脸色大变,激动得连最熟悉他为人的人都觉得反常。在两个人正为了什么争持不下时,德雷文望见了在不远处散步的阿尔贝托,他扔下管家冲向阿尔贝托:
“先生!毕维斯要带我回去,我说快考试了,他不听,说家里要我立刻走……帮帮我,先生,我还不想……”
阿尔贝托心一沉:这可是个极坏的兆头。国王和莫顿间一触即发,他不愿他欣赏的学生被残酷、无望的斗争裹挟。再者,那顿打后德雷文没再全照基伦的吩咐行事,基伦一气之下会逼他做更疯狂的事也未可知。但阿尔贝托能怎么办?拦着别人家儿子不让走么?
终归要落入漩涡的话,那能晚一点也好……阿尔贝托去和管家毕维斯交涉,说放假在即,何不让德雷文多待几天呢。毕维斯起先不肯,见德雷文执意不走,才同意向主人转告。送走毕维斯后,阿尔贝托想安抚下德雷文,搜刮出的言语却空洞得连自己都不信服。
德雷文拒绝回家后,埃格伯特发现弗拉里奥总有意无意地跟着他。他猜弗拉里奥想更隐蔽些的,奈何人太笨办不到。埃格伯特也不拆穿,不是说他不讨厌弗拉里奥了,而是这个只会咋咋呼呼的笨蛋不值得他费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