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连日精神紧绷,埃格伯特有了午睡的习惯。当他的舍友午休时聚在室外发泄精力,他就关上门,在散落的意识里躺上一会儿。又是中午,埃格伯特走进冷清的走廊,却遇见了弗拉里奥。

        “嘿……”

        弗拉里奥笨拙地欠了欠身,活像要向埃格伯特行礼,那模样不伦不类,埃格伯特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我,我想跟你承认……布罗德里克不回来过夜的事,我有对德雷文说起过……但只有德雷文!我们没向叶奇尔先生告过密!那是个巧合,你问我时我该道歉的……但我也没说假话!”

        当时弗拉里奥要坦承了,埃格伯特准会拿他出气,不过埃格伯特此刻更好奇弗拉里奥为什么忽然间判若两人。

        “巧不巧合的,我先不和你计较。说吧,你讲这些有什么目的?”

        弗拉里奥一怔,他是要切入正题,不然他怎会鼓起毕生的勇气向得罪了多次的王子低头?可这目的对于他太重大了,他怕一不小心会将它弄碎。

        “我请求你……救救德雷文。”

        天。埃格伯特装出毫无波动的样子:“说下去。”

        “德雷文有天不是生病吗,很晚都没回来,那其实是他家派人来把他弄病了。那帮人脱光他的衣服,把他在城外的树上绑到后半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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