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雷文感觉心尖被轻掐了一下。他转过身,迎上埃格伯特的眼眸。
“想弥补就诚实些。”
在埃格伯特不动摇的凝视下,德雷文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他正以为埃格伯特要把他当成变态来唾弃,埃格伯特又问:
“那具体是种什么感觉啊?”
“别再问啦……”德雷文耳根都烧起来了,“我不是有意……”
“不让问?那多不公平。”埃格伯特扑哧笑出了声,“挺好,你也有……那种感觉。”
德雷文愣住了:他没听错吧?埃格伯特在为挨他的打开心?他难以置信地盯着埃格伯特。这下换埃格伯特不好意思了,躲躲闪闪地别过了头。
“你没生我气?可你发火要我别碰你……”
“嗨,我当时,当时……”埃格伯特艰难地组织着语言,“怕你看出来……有几下你打得很重,虽然你是不得已的,但我怕了,特别是你打在我的……呃,当我以为你会打得更狠的时候,却被温柔地揉了揉。那一瞬间我感到好……神奇?像一下子就,安全了。”
德雷文呆呆地点着头,心脏一点一点地轻盈起来。“你常有这种感觉吗?”
“才不会呢!唔,我父亲也哄过我,但都在打完后,打的过程中他是很吓人的……你不是为泄愤或立威而打,这和我见过的都不一样……我、我竟然想记住这种感觉,再挨打时就没那么难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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