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用我再打你一顿吗?”德雷文打趣道。
“你想吗?”
德雷文的腰腹处又升腾起了火苗。他想!可他不能直白地讲出来。埃格伯特却会错了意:
“你是不是……认为我有病?”
“不!别乱想。我,哎,我也……”
“对呀,你也享受的,”埃格伯特还击似的笑着,“明晚我们去个僻静的地方。”
埃格伯特带德雷文去的是王宫一角的小阁楼,这曾经是仆人的居所,现已荒废些时日了。阁楼的顶层仍留着些床铺和被褥,他们挑了张床坐下。
“……脱了吗?”连手脚也不知朝哪放的德雷文小心翼翼地问。
埃格伯特则一改昨日的直率,像事到临头才后悔了似的,犹犹豫豫地褪裤后趴到床边。气氛之生硬,德雷文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
“干嘛呢?”埃格伯特催问。
五根微红的指印凸显在被床沿托高的屁股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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