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堂岛的时候,他被叫做“老师”,即便顶着那样的伤疤伤疤,还是受那些人爱戴喜欢,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
而现在,他穿着合身昂贵的西服,她送的义眼逼真到完美无缺,他看起来完全像出入名流的贵公子,可是周身的气场扭曲而诡异,发鬓沾着血,顺着耳朵流下来。
他还在执拗地朝她走来,眼神希冀地看着他,竟然恢复了些纯净的表情。
她突然间明白,他为什么那时候说,不能回到这里来。
他变了,被这里的环境改变了。
她的心灵在受到拷问,可是没有放下枪。
“你回来,我就都不追究,好吗,我们还像今天一样……”
枪声响起,并不大声,只是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这把枪的学名叫威尔洛德,开枪时的声音只有70分贝左右。
她看着他额头渐渐滚落的血液,最终慢慢走过去,抱住他垂落的身体。
是她逼他回来,是他逼他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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