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花了无数努力,才让自己逃到白胡子监狱,本来只想这样安安静静过完一生,他本可以保持一颗纯澈的心,本可以有自己的生活,是她为自己的利益逼他向后走。
她一直不愿承认,但此刻,她盯着他死亡也死死看着她的眼睛,低下了头,轻轻道,“对不起。”
她站了起来,对准他的头,补了一枪,随后轻轻道,“跟我走。”
易克渊最后的笔记,奉上。
“我想离开。”这句话已经不是他第一次说了。
头领,他的二叔抬头撇了他一眼。
“那就只有死。”
他一声不吭,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就这么想走吗?”
他点头。
最后,二叔还是同意了,代价是抽出刀来,闭着眼睛从上而下劈了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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