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手上的颜料弄脏头发,她不满地喃喃,下意识求助身边人:“秦颂年,用你的手帮我抓一下头发,都掉到前面来了。”
他的左手以及左臂都被她的右手压着不能动,能动的只有右手。
已经熬过那丰盛,他的呼x1平息起来,一如往昔。
秦颂年乖顺听话地像只羔羊,淡淡地应一声,大手抬过她头顶发旋,以把发丝拢入手心的方式撩起她长发。
气氛被打破,他开始没话找话,“对了,你这个突破瓶颈期的方法哪里找的。”
她手上的动作滞了一滞,“就,一本中世纪画典上记载了,我偶然看到的,怎么了?”
“没事,有点好奇而已。”
他听到她说:“唔,前人的法子,说是有用,我就想着尝试一下。”
“嗯。”
画画时需要的是绝对的安静。疑问解答完,他不再开口。
有几条过长的发尾扫过他的下颚,熟悉浓郁的香气扑鼻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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